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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8 情绪性的质疑 命题的真实或虚妄,不以我们喜不喜欢这个命题,喜不喜欢提出命题的人,是否可以分析出这个人有病为转移。
但之所以去质疑命题真假,于我,却经常只是情绪性的反击。
你说三角形的内角和等于二百五十度;万物之间没有引力;一切xxxx都因xxxx而起。本来我只是随便听着,也许就信了。但是你打了我,我便怒而说它们不对。很多天以后我已经不生气了,但关于那套东西,我既然已经不信,便只能通过实证去证明或推翻。
我承认经常会混淆是非和情绪,至少是太过于强调情绪。“我喜欢这样,我不喜欢那样……”
但世上终究还是有正气的!
所以我承认那不对。一样东西真实就是真实,虚妄就是虚妄。(虽然也是一个未经验证的假设……)
真实的是什么呢?——我是人生父母养的;我要吃饭;我将来会死。——我的一切都建立在这些基础之上。
所以我果然还是一名有科学素质的理科大好男青年。
昨天跟某人聊天,说xxxx是一种鬼道。我现在又想,鬼道也是一种道,本身没有问题。但它必须清楚地出发于人世,又坚定地回到人世中去,这是我认为一种鬼道可以存活于人间的合法性依据。我见过在这点上把握极清楚的人;自然也见过极不清楚的人。后者不知从何处来,亦不知去向何处,变成了耽溺于鬼道的游魂,离人间越来越远。想起来真是害怕。
August 18 码字 很久以前我喜欢码字,搞个屁大的事能码上七千八千。现在我码不动了,而且我知道码出来的字没有人看。我爱的只是写一堆字然后幻想大家拜读的感觉。这当然是虚妄的,码出来的至多只是笑柄。
我觉得一个无话可说的人会显得很闷骚,但一个动辄长篇大论的人只会更闷骚。我觉得是这样。今天我二十三岁了,了无新意的一个生日,我想不到有什么可以说。不过,非常感谢每一个问候的人。
June 30 随便 总的来说,如果我有一个弟弟或妹妹,到了报志愿的年龄,成绩又很高的话,我会建议他不要报北大。个中理由太含糊了,自然不同于校长信箱版上以此相谏改善北大伙食的喝茶党们,我对餐饮中心还没到那么在乎,不过都是迁怒,性质也好不到哪去。
如果我自己重新来一次——这种假设当然没劲的很——我还要来北大么?……还是要的吧。要承认自己做出了失败的重大选择,这太难了,必要这样说来增加一点自信。不过,真要选择清华也不错啊,这样我会多上四年自习,当一个远远不是最聪明但还过得去的工科男生,晚上和哥们聊一些饥渴的话题,在网上不时说几句笨笨的自以为聪明的话。最后我不会为工作发愁,能赚很多靠谱的钱。 北大?它不是没给我什么,给过很多,但不见得是好事。 在这所大学我见识了很多有智慧的人,他们读有智慧的书,说有智慧的话,做有智慧的事。很难说这就等同于我自己更有智慧了,但至少让我更容易装作有智慧吧,但也不见得是好事,因为真实的我还那副熊样。同理,在这所大学我花了几年时间变得更了解自己,也未必是好事。这所大学给过我很多的想法,很多的可能,不过老话说的,想法越多就越迷茫,很难说我更愿意站在分岔口上迷茫,还是愿意蒙着眼一条道走到黑。——我现在走也走了,却又说这些话…… 这几天又有一拨人从这所大学里毕业了,这些人我是看着他们进来,看着他们走。有一些人曾经在四年前叫我学长,让我指点迷津,现在他们穿上学位服,都说很舍不得这个学校。我很迟钝,到这时才想到整理一些去年早该整理好的事。我想如果换一个大学,大概不会是这样。如果大学里换一种活法,大概也不会是这样。谈不上后悔,但是难免遗憾。我以为能变得更宽容,但结果是更小气。我以为能变得更有担当,但结果是更畏缩。而且在大学我还变得越来越懒,前途暗淡…… 可是,要让我白白地成为衬托“精英”的背景么?我又不甘心。
还是说不清…… 不过,如果重新选一次专业的话,我决不会选心理系,决不。对这个地方,就像小红说过的,我没什么可留恋的。如果时光倒流的话我会想办法读外院,或者信科也不错……光华也好,只要我再多考10分……那么以后我会做一个富有的中产阶级,快乐的偏执狂,对咨询师之类的职业嗤之以鼻。活得像土大款一样没什么不好。大把的钞票花在升级手机和数码装备上,也不扔给他们一文…… April 14 一篇没发的和一篇新的这是没发的:
边缘化的反义词是什么?中心化么。
倒也很习惯边缘的姿态了,不甘的感觉是越发淡,更多是认命吧。看着顺次传下的杯子递过眼前,想表达点感受,又觉得有点空。就该是那样吧。听一些故事,看一些人,忽而也醒悟了,哦,是这意思啊,仔细想想,也生不出挣扎的力气。从小好象就老重复一个梦境,走进教室的角落坐下,望见一团热闹的中心,半近不远的。星期四在课上忽而明白了,居然是真的。 某人说我太孤愤,说,这没人喜欢的。我想,靠,愤……不就yy下自己还能受点关注么。 越发对自己没啥正性评价,一手烂牌,打得也臭。翻盘的希望是越见渺茫了。打呗,打完就完,有啥呢。诸行无常么。 留下个怪孩子的故事吧。偶尔提及的时候,说这孩子始终都缩在角上一团。 ……跟几年前差不多的调调。还真是强迫性重复,这些年了,一点新意没有,就这样吧。 这是新的:
听到些旁观者的证词,原来,边缘化也是中心化的一种变体……
汗,还能说什么呢,阴阳鱼儿……
上午只练了一会拳,跟s聊天了。他说路过南门那条街,看见南墙那一排宿舍灯火通明,忽然希望有一间是属于自己的宿舍。他说研究生就是用几年时间委屈,追忆本科的好时候。我说我理解啊。可是我理解什么呢?时光倒流?该受的罪还都摆在前面,一样样还都得重来。
小时候跟人下棋,下到一半就恨不得呼啦啦用手一推,重来重来……
结果还是输,换种被虐的姿势而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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